沈煜清手背在身后,沒接那杯酒,宋高遠笑了笑,遞上來一張照片,沈煜清瞳孔倏然瞪大,接過照片,坐上賭桌,簽下合約。
宋高遠要求他在賭場干半年,才準回到國內,和夏聞竹重逢。
染缸里什么人都有,血腥暴力無時無刻地發生,剛步入社會的年輕人很難堅持下來,沈煜清每每見到廝殺,都躲到甲板上,隔著灰撲撲玻璃,看賭徒紅了眼,付不了賬單,砍下半個胳膊,拿身體還債;看女人脫下裙子,用青春賣命。
鼻腔滿是臭魚爛蝦的味道,沈煜清蹲下身,頭埋進臂彎里,躲不掉,逃不開,心里默念,回國見夏聞竹,必須先渡過這一關。
狂風驟起,海浪肆虐,遠處燈塔照不進這片角落,沈煜清強壓住心底惡心,回到宿舍,翻出枕頭下的照片,指尖摩挲毛邊的相紙,彎起唇角,眼淚卻“啪嗒”滴在照片,那人笑臉上。
十七歲的夏聞竹,坐在教室里,風吹過桌角的習題,他抬手壓住書頁,指尖落在盛夏的暖陽里,讓人挪不開眼。
“咔嚓”耳邊響起相機快門聲,他偏過頭,看向走廊,眼里含笑,朝對面的人揮了揮手。
沈煜清握相機的手一顫,又一聲快門聲響,定格這瞬間。
“你怎么沒去新生典禮,在這偷拍我啊?”夏聞竹轉著筆,歪頭打量他。
“我…”沈煜清連連后退,不知說什么,本能想躲,但又舍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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