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臉來,卻見即墨潯眉目微微一蹙。
他這神情,難道不信她剖白心跡的話?
躊躇之際,后續原本思索好了的陳情之言,一時未能出口,卻聽即墨潯道:“這點,朕自然知道。”
稚陵仰著雙眸,下意識咬緊唇瓣,即墨潯淡淡續道:“你一向賢惠明理,是宮中眾人的表率。今次,竟犯下這種錯,……朕很失望。除夕宮宴朕打算讓程繡操辦,她未必能服眾,你多照顧她些。此外,這段時日,你就在承明殿思過吧。”
稚陵雙眼睜大了些,不可置信地望著即墨潯,伸手想拉住他的衣擺,不想即墨潯負手踱去一旁,叫她拉了個空。
她撐著地面,眼前發黑,啟聲時嗓音仿佛更啞了:“陛下……臣妾知錯了,臣妾絕不再犯,……臣妾心中,的的確確,只有陛下一人,……”
她本還想說,她對鐘世子曾經雖有心動,但已過去數年,不復存在了,今日她是陛下的人,往后見到世子,亦只當陌路——可她見即墨潯眉目陰沉,想來這時候提及鐘宴,反令他更惱。
誰知他驟然開口,打斷了她:“夠了。你心中有朕,那就替朕打理好后宮瑣事,管教妃嬪勿生是非,而不是忙著爭風吃醋,使小性子。”
玄衣帝王冷冷道,甩袖離開,明光殿的殿門吱呀一聲打開,他已踏出殿外。
稚陵終于也支持不住,跌坐在地上,呼吸急促,回頭望去,不見他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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