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看來,恐怕仍然要忙。
元光三年的年初,不知是什么緣故,各地緊急的事務,就雪片一樣飛來,即墨潯分身乏術,忙了五六日,都在涵元殿里,沒有得空。
到了正月初八,難得有了些閑暇,長公主卻已打算要回洛陽。
“皇姐為何不多留些時日?幾日事忙,尚未來得及多和皇姐說說話。”
長公主無奈道:“阿衡年歲小,離了母親,又哭又鬧的,只怕鬧得府上不安生。”
即墨潯蹙眉,自是舍不得長公主走:“……那,皇姐為何不帶阿衡一道來?”
長公主道:“車馬勞頓,阿衡身子弱,哎,經不得。”她笑了笑,望了眼即墨潯,揶揄說,“等你們有孩子了,自然就曉得了。”
這話說得即墨潯神色一動。他的孩子……
今日倒是沒有下雪,難得是個薄寒的晴日,日光遠射,不算多么溫暖。
長公主明日要走了,即墨潯忙里偷閑,陪同她在御花園走走。
吳有祿心道,陛下在外是皇帝,在長公主跟前,就全然是弟弟的樣子了,素來冷漠少話,關于長公主的家長里短,卻絲毫不嫌煩,樁樁件件都肯耐心聽著。
長公主的喜好,陛下也記在心里。長公主喜歡書畫,去年宮里得的六百年前大畫家的真跡,陛下眼也不眨,叫人封在給長公主帶回洛陽的箱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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