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卻笑盈盈更貼近了些,說:“那可未必,我懷阿衡的時候,起初都沒發覺,只是突然愛吃酸的了,叫大夫一看,嗬,都懷了兩個月了——”
稚陵抿著唇角低垂眼睫,笑意輕淺,輕聲說:“改日,改日我也讓太醫看看。”
只是算算時日,從那日承恩起,到今日,須臾半月,似乎……也沒這么快就能懷上的。
她眼角余光不由自主掠過即墨潯那里。
他淡漠雙眸注視九鶴臺下的歌舞,了無意趣似的,大抵沒有聽到她們在說什么。
今夜除夕守歲,得守到子時左右,宴會散場,歌舞節目也安排到子時。
許是因為喝了這酒,酒勁兒上頭,她倒有些困倦了,撐著腮,眼皮頗沉,有一下沒一下地眨著眼。
歌舞繁聲,漸漸渺遠去,眼前笙歌繁華的風景逐漸虛化,她朦朧地回想起,三年前的那個除夕。
即墨潯率兵從趙軍手里奪回召溪城不久,便是除夕。
戰火肆虐過,城中百廢待興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