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府門前兩只大紅燈籠兀自明亮,照著夜來風(fēng)雪。
有打更的過去,她孤單站立,形影相吊,那打更的便問她:“夫人怎一個人站這兒?”
“我等那舞獅子的過來。”她笑著說,卻看那老伯搖搖頭,“他們先前從前面那條街過去的。夫人恐怕不知道。”
她一呆,原來已經(jīng)錯過了。
她微微失落,站在原地,雪花飛舞,夜里仍有爆竹聲連續(xù)不斷地炸開,抬眼看到烏沉的夜被爆竹的光染成深橘紅色。
忽有馬蹄驚響,噠噠一陣,激蕩雪霧停在了府門前,微弱燈光中,只見漆黑披風(fēng)上銀絲繡有云海翻騰的紋飾,泛著雪亮的光。
那人拉韁下馬,是即墨潯。他有些詫異:“你在……等我?不是說不必等?”
她躊躇著,不知該不該說她只是有點(diǎn)惆悵,想等的其實(shí)是舞獅子的隊(duì)伍。但在即墨潯那探究目光下,把原委一一交代了。
說完,他皺著眉,默不作聲,三兩步翻身上馬,動作利落干脆,側(cè)過臉,朝她伸手:“上來。”
她一愣。
她上了馬,坐在他身后,他說:“抱緊。”她立即整個身子都貼在他后背上,圈緊了他的腰,問道:“殿下去哪?”
他一夾馬肚,駿馬如離弦箭般電射而去,顛簸極快,馬蹄聲在青磚道上噠噠作響,風(fēng)雪撲面,她把臉避在他后背,聽到嗚嗚風(fēng)聲里傳來即墨潯的淡淡聲音:“去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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