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陵一愣:“你親眼所見么?”
臧夏直點頭,腮都氣鼓鼓的:“娘娘,蕭夫人一定想著今夜玉成謝小姐和陛下。那位謝小姐……”
稚陵垂下眼睛,微微笑了:“陛下回去了么?”
臧夏說:“不知道,似乎還沒。我還聽見蕭夫人在僻靜處跟人說悄悄話,才知道的,他們說讓人先絆住陛下,讓謝小姐進涵元殿里……。”
稚陵望著朔風吹卷的雪片,嘆息著,“良辰好景,佳人在側,若天意要成,誰也沒有辦法?!?br>
她幽幽落座在原先的位置,望著宮人們收拾著杯盤狼藉。
快要結束,臧夏再回去取衣服已經來不及,她索性坐下來,斟了滿金盞的酒,盼著酒能御寒暖身,哪知喝了一盞,這冷酒卻涼到心底去。
不光冷,而且烈,沒一會兒,她就暈乎乎的。好在這宴席的事情結束,管事的們回了話,一一退下,萬籟俱寂,她想,總算能回去歇息了。
宮道幽而長,她不要臧夏攙扶,以為自己沒有事,卻沒想到,突如其來一陣天旋地轉,她不得不撐住了冰冷的宮墻。
宮墻上嵌的宮燈,散照出微弱的暖光,照出雪花紛紛,她的影子支離,如一枝細瘦的梨花。
臧夏慌忙叫道:“娘娘——”
誰知話音剛落,那邊轉角處,突然沖過來一個人影,搶先一步,穩穩扶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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