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陵還掛心著身下的琴,低聲連連道:“陛下,琴,……”
“琴壞了朕再賞賜你幾張。”他兩手捧著她的臉,覆在稚陵身上,壓得她喘不過氣,或許也是吻的。
他回想起那個雪天,在落雪的靜謐竹林中,遠遠兒望見個烏鬟鶴氅的姑娘在蕭瑟寒冷的野亭里練琴。那時候,她還彈得不夠好,斷斷續續的,可能有些氣餒,干脆趴倒在琴上嘆氣。率真又可愛。
琴也像現在被她這么壓著一樣,錚錚七弦齊發出響聲來。
他那時怎么沒想到是稚陵。
他鮮少見到她的這一面。印象中,她一直乖順聽話,對外是端莊賢惠,守禮守矩,凡是在人前的禮儀,從來挑不出一絲錯處。
所以他想象不出她會有遇到小小困難而直嘆氣的一面。
他早應該想到,只她如此記掛著他的話,連他隨口一說想聽那支曲子,立即躲著人巴巴兒地練起來。
她又生怕他在她練好之前發現了,所以……躲著他。
怪不得看著顧以晴怎么也不像。果然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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