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看她,只在看雨。
雨勢瓢潑,一時半會兒也不知能不能停。
稚陵垂著眼說:“彈弓,火石,小石頭,臣妾的哥哥也喜歡這些玩意兒,所以臣妾忖度如此?!?br>
他淡淡“嗯”了聲,不語,稚陵心里驀然想到個大膽的想法,睜大了眼望他。
即墨潯注意到她的目光,側過臉來,狹長沉靜的漆黑眼睛對上她,不見半點異常,稚陵又想,他這么高貴的出身,哪里會跟普通人家的小孩子一樣玩這些東西,他小時候都長在錦繡堆里。
即墨潯見她衣衫凌亂,她原本好好一件衣裳,全給他撕碎了。
他起身到她背后,微低了眼,單手解下他的玄地銀繡芝草紋的外衣,草草披在了稚陵的身上,叫她:“穿好?!?br>
稚陵受寵若驚,抬起眼睛,心里十分歡喜,染著他殘余體溫的錦袍,披在身上,可御春寒。只是分外寬大了,她穿上很不倫不類,委實沒有話本上說的女扮男裝的英氣。
袖子袍子都長了一大截。
但這里實在沒有旁的衣裳可穿。
她小心地系好衣帶,他攬她在懷里,棱角分明的下頷抵在她肩窩里,蹭過臉邊,那兒就燙起來。
他的呼吸近在耳邊,稚陵心中恍惚覺得,此時此刻,即便不說話,好像也分外親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