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臂挎著他的銀槍,槍上血跡斑斑;另一臂提著一只明黃色衣袍做的包裹,滲著濃艷的血。他俊美的眉眼稍抬,啞聲笑問她:“稚陵,你猜這是什么?”
雨水澆透了他,烏黑發(fā)縷纏在蒼白臉上,那雙黑沉沉的狹長眼睛,疲憊到了極點,卻強睜著,甚至眼中含著點得意的笑。
她知道他一直血戰(zhàn),現(xiàn)在能回到館舍見她,必然是事成。
可當她見他幾乎是支持不住地踉蹌了一下,還是不免心頭后怕,若是不成,謀逆便是死罪。
她連忙扶著他坐下。
金甲碰出泠泠聲響,他渾身冰冷,身量挺拔,她使盡了力氣才扶得住他,好容易坐下來,低頭只見殷紅的血從門口一直蜿蜒到她腳下。
不知是誰的血。
對于他這一問,她搖搖頭,心里卻有了些猜測。大約是他很討厭的他那個太子兄長的人頭。
他頓了頓,分明極其高興,正要打開那包裹給她看,想了想,動作暫停,說:“算了,你見到了,晚上要做噩夢。”
他到底還是沒解開明黃衣袍做的包裹給她看。她只見它在滴滴答答滲血。
他累極了,隨意地把銀槍擲在地上。隨著鏘的聲響,他不顧身上還穿戴金甲,也倒在床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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