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陵一驚,以為他睡得沉,沒想到他醒過來了,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清醒過來,又似兩年前一般大發雷霆,責怪她不守規矩。
不過這擔心……看起來是多余的,她寬下心來。
見他一動作,裹在身上的薄絲被就滑落下來,從冷峻鋒利的下頷線,到那截修長脖頸,結實胸腹,勁瘦腰身,和下邊兒鼓起的東西,全都露在她眼前了。她連忙把薄絲被給他罩上,總覺再看兩眼,就要暈了。
他還低聲哼哼了兩聲,像發出滿意的喟嘆。
稚陵耳邊回想起昨夜他說的那句話,不禁面紅耳熱,看來今時今日,是真的不同了吧……。
她在宮中,逐漸也曉得了先帝那一輩的事,那位出身低微的皇后入宮以后毫無阻礙地正位中宮,原因么,就是先帝愛她——所以,朝臣勸諫、后妃不滿,都不曾影響她被立為皇后。
她不由自主地想,即墨潯和先帝是親父子,耳濡目染之下,若立皇后,一定也會立他最愛的人罷?那個人,會是她么?
想起未來,她似就有了無限憧憬了,不自覺中唇角含了笑,連即墨潯第二度清醒過來都沒有察覺。
賴床當然不好,可今日不同,她還想要試探他……半支起身,卻被即墨潯忽然拉著倒在他身上。
他呼吸沉沉,拂過臉側,沾染過的地方燒成連片紅霞。
“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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