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當先的赤色旌旗飄揚飛舉,擁著其間跨坐在烏黑駿馬上的青年,玄色勁裝,身上燙金刺繡的龍紋威嚴尊貴,他束著紫金冠,蹬一雙烏云靴,背著他的裂石名弓和一壺羽箭,劍眉星目,意氣風發。
即墨潯的身側,除了他的心腹愛臣,還有幾個女子。后宮妃嬪里,習過騎射的亦有許多,這其中騎著一匹棗紅馬,一襲赤紅色騎裝,紫金束袖,裝扮極盡奢華張揚的,正是程繡。
她穿上勁裝,英姿颯爽……的確很有將門虎女的風采,叫人心生艷羨。
除了這幾位女眷外,還有朝臣們家中的女子,里頭亦有個最顯眼矚目的,穿一身雪白滾綠邊的騎裝,跨一匹棕馬,烏發束進冠里,一副男兒打扮,眉目雖姣好,此時亦顯出幾分英氣來。四周幾個姑娘都在與她笑盈盈地攀談,她也客氣有禮地一一回應。
離得遠,謝疏云和她們說什么,她全不知,但想來此前的事情,并沒有叫謝家輕易放棄送她進宮的念頭。
其余的人便太模糊,看不清了。
稚陵已有七個月身孕,自無法騎馬——況且也不會騎馬不會射箭,只能和宮中其余人一并在高臺上干望著。
從高臺眺望,視野開闊,遠處的層山碧嶺盡收眼底,山河表里,延直至無窮遠處。秋風蕭索,天氣也一日比一日要涼,她這個天氣已被臧夏催著披上了氅衣,石青大氅裹得她密不透風,立在此處,迎面風來,吹得步搖叮鈴亂晃。
即墨潯他們快馬沒入了間紅間碧的山林里,看不見影子了,偶爾能從紅碧里望見一星蹤跡,但未必是他。
鼓角聲鳴,她站了會兒,不覺得累,臧夏就要攙扶她坐下,她笑了笑說:“我不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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