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擔心著這回看診的結果,始終皺著眉,神色嚴肅。
好容易等到他們進去,上回那小童笑嘻嘻的湊上來,說:“姐姐,是你哦!”稚陵這回特意帶了一整盒的玫瑰酥糖,遞給這孩子,微笑見他歡喜地蹦開了,這才落座。
幾個侍衛仍然門神般守在門口,堂門緊閉。
常老大夫一看是他們二人,眼角一揚,先問了一句:“開的藥,娘子有好好服用否?”
稚陵點了點頭,心里打鼓,伸出手時,更是心跳得快要跳出了胸口。
生怕這大夫又診出什么狀況來。
大夫診了又診,換了一只手診,自個兒點了點頭。
稚陵瞄了眼即墨潯,他正盯著大夫看,她心中緊張,先開口問道:“大夫,我的身子好一些了嗎?”
常大夫掃了眼她,眼里倒溢出些笑:“脈象往來流利,如珠走盤。娘子已好些了,只是還要繼續調理,不能半途而廢。否則,懷是懷了,生產還是道關。”
稚陵心想,還得天天喝那苦藥么……何止是一道關,那分明是無數道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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