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眼睛像一潭死水。
鐘老侯爺道:“怎么的,為了一個女人,前程就不要了!?”
他自嘲輕笑,眼皮也不抬,聲音極輕,氣若游絲:“若不為這個女人,我都不會回你這武寧侯府。”
鐘老侯爺氣急,便從腰間取了佩劍,狠狠抽上去,一下兩下,消瘦青年沒兩下就倒地,咳嗽不止,幸得被府中老管家給攔了,苦口婆心勸道:“世子,世上的好女人多了去了,何必惦記著……惦記著那位啊。一入侯門深似海,世子爺還是放下吧!這些日子,醉了醉過了,瘋也瘋過了,日子啊還得過……”
他卻不理,淡淡的,問:“怎么了,陛下又差人要給我看病了?”
鐘老侯爺一見他這般模樣便來氣,揚手又要打,老管家忙地攔下,小心地湊近了那人,低聲勸道:“世子,是宮里宣旨,宣召您在上巳節,隨行侍駕,前往法相寺祈福。”
他輕輕嗤笑一聲,并不搭話。
鐘老侯爺哪有那么多耐心勸他,粗著嗓子只問他一句:“去不去?還要不要你的前程了?”
他仍沒有說話。
老管家兩邊一瞧,為難著,卻是靈光一閃,最后低聲說道:“聽聞裴妃娘娘也要去,……世子是外臣,見到娘娘的機會,可是少之又少啊。”
提及那女人,鐘老侯爺就眼睜睜看著自己好兒子的臉微微抬起,死寂的眼睛也亮了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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