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想,無論有沒有這一條,他要娶妻封后都是遲早的事,無關她的看法,因他也從未考慮過她。
好不容易才提筆寫了一行,便再寫不下去,伏在案上,聽著外頭的雨聲。她自輕自賤地想,他怎么也不來看她,是因為下雨么,她已經(jīng)努力說服自己了,能不能把那點兒稀薄的情愛再施舍給她?否則這樣的冬夜,太寂寥孤獨,也太冷太冷。
冷到她想喝酒取暖。
她叫所有人都出去,關上門,獨自在屋中燙起了酒。這時候,對著那些慘白的紙張,才終于可以寫出字來了。
即墨潯到承明殿來時,就聞到了濃重的酒味。正是半夜三更,寢殿卻光明如晝,殿門緊鎖,酒味便從那里飄出。
第45章
他幾乎沒見過她喝酒。
臧夏跟泓綠兩人在門邊,面對黑云壓城之怒的帝王,分毫不敢抬頭,只聽他冷聲吩咐她們道:“開門。”
臧夏低聲說:“回陛下,殿門反鎖了……”
他沉沉呼吸幾下,叩門叫她:“稚陵!開門!給朕開門!”
不見有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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