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前大總管吳有祿收到此信,忙不迭捧著信恭恭敬敬呈到了御案上。
明光殿中,分明是季春的晴日,可依然空寂曠冷。
吳有祿莫名其妙打了個哆嗦。
不過,他還是喜向案前獨坐著之人笑道:“陛下,殿下寫了信回來。”
長案后獨坐著的人,墨衣鶴氅,饒是三月陽春,天氣回暖,仍舊高高豎著衣領,披著氅衣。
他垂著淡漠眉眼,原在翻閱一本書,聞言,這才有了些反應,合上已經(jīng)被他翻了十幾年的這冊書。
修長手指揀了信,拆來看,看過以后,神情含了些寬慰。吳有祿猜想,一定是太子殿下在信里噓寒問暖,陛下如此高興。
只是不知怎么,他靜了一會兒,突然掀起眼來,皺眉沉聲吩咐:“派人去洛陽看看。”
吳有祿略有不解,還沒有反應過來,眼前的帝王已霍然站起,秋霜凍雪一般沒有什么喜怒的臉上,隱隱可見擔憂。
剛要邁步,他身形忽一踉蹌,撐住長案一角,額角青筋鼓起,滲出密密的汗珠來。
吳有祿嚇得臉色煞白,慌忙要攙扶他,小心地問:“陛下?”卻被陛下甩開攙扶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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