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承明殿里的器物,即墨潯閉著眼也知道什么東西在什么地方,哪里有異常,一清二楚。
少的不僅是這一只鳥——還有妝鏡臺上常年放著的一支玫瑰金簪。
它在那兒,便好像它的主人明日起床對鏡梳妝時,還要用它綰發(fā)一樣。今日它卻不翼而飛。他望見妝鏡臺時,就知道不對勁。
元光帝雷霆震怒,當即派人搜宮,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兩樣愛物找出來。
是夜里,宮人們誰也沒有睡覺的心思了,莫不提心吊膽張著燈火四下搜尋,陣勢浩大,一時間,宮城光明如晝。
涵元殿里燈火通明。
橘香自知失職,現(xiàn)在更犯下了欺君大罪,早已臉色慘白,動彈不得,座上帝王目光冷冽陰鷙,只盯她一眼,就叫她嚇得半句辯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他嗓音沉冷,宛若淬冰了的劍刃:“這計謀是誰想出來的?這只贗品,”他目光幽幽一轉,“又是誰提供的?”
橘香心里只記掛著不能出賣了好心幫她的薛姑娘,饒是在這般威逼下,仍沒有說。
泓綠姑姑既著急又無奈,這時候,望見元光帝冷峻的神色,知道求情無用,還是開口準備求情。
元光帝只淡淡支頤,目光幽靜,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話。他毫不動容,吩咐讓人把橘香關押進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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