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的想法推陳出新，得不到他們的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很多項目上都是付出全力，什么都得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，自然怨言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誰開除你的？”方瓊華疑惑的聲音傳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方余光撇了眼氣定神閑的時聿川，淡漠的開口，“時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瓊華一怔，很快明白這里面的彎彎繞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開的是擴音，對方說的每一個字，辦公室的人都能聽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聿川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方垂下眼，“對，就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們現在在一起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瓊華自閉，曹方是個傻缺兒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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