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亭文郁郁道:“不帶禮物別來。”停了一下,他又說:“你什么時候去爸媽那?順路幫我帶點東西。”
沈亭勻好歹是他哥,察言觀色本事又到家,沈亭文心里什么小九九多少能猜點:“別了吧,少拿我借花獻佛,你要什么東西?”
“我房間書柜倒數第二層,最里面有個盒子。盒子里面放了一件貝殼雕,我前兩年出去旅游買的。”
“坑了你好幾千塊那塊貝殼雕?”
“什么叫坑?”沈亭文抗議,“那件貝殼雕哪里不好看了?”
“我只是確認你要的確實是那個,”沈亭勻意味深長道,“說句心里話,我對他越來越好奇了,他到底是怎么把你吃這么死的?如果我過去吃飯,他不介意吧?”
“……什么叫把我吃死了?”
“一廂情愿單相思,”在沈亭文再次抗議前,他又未卜先知一樣,打斷了對方施法,“人家對你的好感才到哪一步?”
沈亭文險些咆哮:“你當初追我嫂子,不照樣追了好幾年!”
“……我們只是戀愛時間比較長。”沈亭勻嘆道,還沒嘆完另一邊就傳來一聲呼喊,說了句什么。沈亭文耳朵尖,隱約聽見是讓送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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