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亭文多少在職場上摸爬滾打過,七七八八的彎彎繞繞一點沒忘?;菊f起話有理有據,搞得他想辯駁都無從開口:“你好不講道理,”他說,“退一萬步講,我再想出去請客吃飯也得有資金支持——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室友出去喝西北風吧?”
“我不會。”花澗平淡道。
沈亭文神色一震,就聽花澗把他那點感動風干了個徹底:“但凡你上學時候背過季風帶,都知道五月的梧城不刮西北風。”
沈亭文:“……”
“我可以去喝東南風,”沈亭文怨念道,“而且一定會拉著你一起。”
花澗哼笑,陳述事實:“所以你在餓死和不討好客戶之間,選擇了禍害我?!?br>
“話不能這么說,畢竟工資由你開不是?”
“算了吧沈老板,你都要去喝東南風了,”花澗手指扣扣手機屏幕,“還結得起今天的賬嗎?”
“給你發工資的錢總是有的?!?br>
“左口袋進右口袋出,有必要么?”花澗說,拐進海鮮區站在浴缸邊看標簽,“那點不夠,千金難買我樂意?!?br>
那語氣有點熟悉,好像在哪聽過。沈亭文想了片刻,才想起是先前自己同花澗開玩笑時講的。他有點好笑,沒料到花澗還能記上仇,搖頭:“你聽過一句詩嗎?”
花澗不為所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