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亭文想著,惡狠狠在心里給“沈亭勻”這個名字畫上一個叉,畫完還不解氣,繼續默不作聲加上兩個——向花澗點菜的機會自己都沒幾次,未來很長時間的份額,全在今天貢獻給某個便宜哥了!
“還沒好嗎?”花澗問。
“好了。”沈亭文回神,松開繩結,指尖不經意在皮膚上一點,轉身去水池邊洗菜了。
花澗把小排用自調的醬料腌了,指揮沈亭文給魚開腦殼,自己準備另一樣:“其實,我有一點有點不理解。”
“什么?”沈亭文小心翼翼地端詳著案板上眼神死滯的魚,認真思考從哪里下刀才能給自己一個了斷,“怎么了?”
“你連裝都不會裝的嗎?”花澗說,他剛睡醒時候,那種大腦在線,又不是特別在線的狀態又回來了,慢悠悠地說:“外賣,節省時間一大利器。你買回來熱一熱,擺盤時用心點,應付人差不多了。”
“話是這么說,”沈亭文誠懇道,“你能吃出區別嗎?”
“能——”花澗也理所當然道,如沈亭文所料那般說完才意識到問題所在,后面的話剛出來個音,便被他理智截了回去。
沈亭文放聲大笑。
花澗一字一頓:“沈、亭、文……”
他大概還是頭一回被人下套,語氣里破天荒地帶上了些許慍意。沈亭文邊笑邊往旁邊歪,拿刀的手都不穩了:“好了好了,對不起對不起,知道你口味刁……”
“好好切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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