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見還是老板,這一次就成了朋友,宋許就算一下沒反應過來花澗意思,也能看明白沈亭文明晃晃擺著的挑釁。花澗大學四年,給他表白的人不說排長隊,多少也得去他教室門口領個號,說他心思遲鈍聽不明白,宋許信不了一點。
他對沈亭文有沒有感情,宋許不能肯定,不過有的話也不會有多少。但花澗推沈亭文出來擋刀,就做得過分了。
以前,宋許一直覺得,花澗這類跟藝術沾邊的人,對感情大多太過隨意,學習上又比較一般。除卻家庭條件和外貌,實在沒什么可提的。直到后來課程出成績,又有小組合作,他才知道花澗是憑能力實打實考進梧大的。再后來,他打聽到花澗的家庭情況,自詡對他性格有一定了解,才開始考慮追求花澗。
誰知大學期間的拒人千里和潔身自好,在真正進入社會之后,一點也剩不下。
沈亭文還在低聲催促花澗,讓他往里面坐一坐,好給自己讓些位置。花澗垂眸,將吸管紙拆開捋平整,迭東西去了。
沈亭文爭奪主權,宋許能容忍。但花澗的默許卻讓他升起了被戲耍一樣的慍怒——虧他最開始還覺得花澗還有性格能提一提,現在看來,這人一旦惡劣起來,根本沒有底線。
偏偏沈亭文很受用,對宋許很熱情的樣子:“你點餐了嗎?我請你吧?”如果眼神沒停留在花澗身上的話,可信度大概會更高一些:“小花兒,這是你平時買那家新上的果茶,試試?”
花澗額角一跳。
沈亭文在外幾年,別的不說,語氣發音學了個十足,上下唇一碰,又輕輕張開,尾音跟著唇角挑起,說不清的曖昧。宋許彬彬有禮的面具有瞬間的破碎,繼而好聲好氣道:“花澗,你不是不喜歡太甜的東西嗎?”
花澗根本沒認真聽宋許在說什么,滿腦子給沈亭文的俊臉也來一巴掌的沖動,奈何這孽是他自己造出來的:“不。”
“啊,你呢?”沈亭文又想起對面的人,“抱歉,剛剛忘記問你的名字了。”
“不了,謝謝。”宋許拎起公文包,近乎咬牙切齒道,“我想起實驗室里有東西沒收,先走了。”
“啊?”沈亭文一臉天真,“趕得及嗎?要不我開車送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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