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亭文就笑。
花澗確定沈亭文聽出來了自己的意思,這人跑不離是個人精,但他并不在意。外面的雨好像停了,天放晴了一點,連帶著屋里燈光顯得黯下去兩分。他一邊梭巡著書架,一邊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。
要說不記得,那肯定是假的。花澗的記性能夠支持他至今記得相關內容,自然也支持他記得是哪個時間段接觸了這本書。一定要說起來,時間確實偏早,能夠直接推回到高中時期。
但他沒有回想過去的愛好,也不想跟只認識了兩三個小時的人分享關于自己的事情,于是只是沉默了片刻,便將自己拉回現實,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。
店面不大,走完一圈不需要太多時間。等花澗把事情都安頓好,雨恰好停了。他拎著一把傘,慢悠悠走到街頭,看向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鉆出來,沖著他摁喇叭的車,將手機丟回口袋,伸手去開后門。
車門“啪”一下上鎖,氣勢洶洶毫不猶豫。花澗頓了頓,走到前面,看著車窗后露出來的沈亭文的臉,點點車把手。
“干嘛?”沈亭文略有不滿,“你把我當司機呢?”
這個角度不好,花澗說話得稍微躬下身,不是很舒服。他干脆往后退一步,點頭,敘述道:“方才在店里,你說自己當司機的。”
“我有說嗎?”
花澗點頭。
但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只要不認,就是口說無憑。沈亭文底氣十足,否認:“我說的是我送你過去。”
“有區別嗎?”花澗不為所動。
“有!”沈亭文用力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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