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算了,”沈亭文立馬改了主意,“我也不去了。”
花澗側眸,有點詢問的意思。沈亭文理所當然:“天知道你給不給留門,這種天氣睡大街,你明天就得去醫院接自己房東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,”花澗“呵”了聲,“房東的生命安全不在租客的責任范圍內。”
沈亭文嘖聲搖頭,對花澗的不解風情表明譴責。
“不過說回來,”沈亭文又把話題扯了回去,“你大學時候就沒晚上偷跑出去喝過酒?”
“沒有,”大概是還惦記著剛剛一碗面的感情,花澗沒太晾著沈亭文,回答道:“宿舍四個人,除了我,全員保研。所以酒桌上的這點朋友關系,大概不如圖書館幫占座的革命友誼牢靠。”
“你這是歧視。”沈亭文說。
“……”花澗說,“我只是論證先決條件。”
“不成立。”沈亭文回道。
“你論證的因果關系也不明確。”花澗偏頭,神色淡淡的。
他容貌出眾,擺出這樣的神情時,上挑的眼尾甚至露出一點笑意,閑適又放松。比起不說話的時候,顯得更加吸引人,更容易讓人忽略話里損人的意味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