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送葬的哀樂差不多可以響起來了。
“我在追你。”沈亭文艱難地說。
“這不沖突。”
“是,這不沖突。”沈亭文努力解釋,但感覺所有的解釋都有些徒勞,更加艱難道:“我對你沒有意見。”
花澗點頭。
“對你拎貓入住也沒有意見。”
花澗再次點頭。
“所以……”沈亭文的掙扎終于徹徹底底地變成了絕望,“我希望,不是,你需要,認清一點。就是,近我身的活物,除了人,沒有能夠活過三天的!綠蘿仙人掌都不行!”
花澗:“……”
沈亭文:“……”
花澗沉默地凝視了沈亭文一會,又凝視了青翠的仿真花藤一會,最后目光又落回了沈亭文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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