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花澗現在在場的話,大概會沒情趣地將一切外在表現與內心世界變成理論。如果沈亭文瑤繼續論證,他甚至有可能現場找出相應的心理學理論來左證。
——但他明明是個相當閑散相當具有浪漫主義氣質的人,偏偏對上具有浪漫意義的事物時,表現出令人難以理解的現實主義。
嘖,沈亭文暗嘆,只是短短兩天,自己在花澗身上投入的精力已經遠遠超出自己預料。而換個角度想,也可能是因為這個人實在有太多東西可以讓人挖掘。他一邊想著,一邊按了按眼睛,淡淡笑了下。
第8章
花澗畫了兩天才將這幅畫完全畫完,小心裝了畫框,掛到書店一進門就能看到的地方。
沈亭文沒事做,倚在門邊看花澗擺弄:“你以后是想兼顧賣畫嗎?”
“嗯?”花澗疑問了一聲。
“之前這邊也有家賣掛畫的,就是現在咖啡店的位置,”沈亭文說,“去年九月搬走了。”
花澗退開一步,最后確認掛畫的角度:“書畫店的業務范圍并不限定在書畫上,只畫畫還好,兼營業務算了。”
沈亭文開起玩笑:“為什么?多一個營收項目不好嗎?”
“你確定是想建議我增加營收項目,而不是想讓我雪上加霜?”花澗慢悠悠地說,走到柜臺邊,坐下來摸出本書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