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深沉的眼睛又一次凝落在花澗身上,安安靜靜地?;静惶矚g這樣,沈亭文的眼睛瞳色太深,被太專注望著的時候,會有種讓人覺得自己很重要,足矣令對方無比憐惜的錯覺,他無法喜歡。
——更何況從相識的時候,他就知道對方的輕浮本質(zhì)。
花澗沉默,沈亭文便一直保持著原來的姿勢。許久,花澗認(rèn)命般嘆口氣,撐身坐直,從沈亭文手中接過那只一眼過去就不可能跟便宜沾邊的木質(zhì)禮物盒,撥開上面小扣。
主人對這件禮物顯然很用心,額外用絨布小心翼翼包了一周?;疽稽c一點小心拆開,終于看清貝殼雕的全貌。
它不是用單一貝殼雕成的,而是兩只拼合在一起。作為底座的貝殼被打磨拋光,依照原本的紋路做成層層涌上沙灘的海浪。上方貝殼則依照起伏化作山體,再于山體上加雕林木,構(gòu)成無人所知的海邊一角。
光線落下來時,稀薄的一點陰影讓效果更加真實?;拘蕾p片刻,將它放回盒子里。
“不好看嗎?”沈亭文問。
“沒有,”花澗說,“做擺設(shè)還是合適的——你怎么拿了個木盒子?”
“送禮哪能拿玻璃盒?”沈亭文半開玩笑,“明天一起出去買一個?”
花澗低頭扶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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