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離了又結豈不是仰臥起坐。”
沈亭文樂不可支。
不過要沈亭文捫心自問,這幾天花澗確實很照顧他。就他自己而言,雖然沒嬌貴到花澗那種半點人不想見的程度,但身邊人多了照樣覺得煩,一煩就像看見花澗,于是想方設法找借口。可花澗不知道看明白了還是沒看明白,任由沈亭文折騰,一句抱怨的話都沒說。
不太符合他的性格。
花澗是一個……很自由的人,拋開容易拉高好感的樣貌不說,花澗有分寸,知禮節,心思敏銳而思維活躍,哪怕開玩笑,也更容易讓人理解為風趣,有著在社會中如魚得水的條件。沈亭文想,但與自己的瞻前顧后,一次次屈服于內心相反,他又確實可以在心理上斷絕與他人,與社會的依賴,毫不猶豫提出拒絕,只為自己過得舒心。
他能夠成為這種不拒絕的詮釋嗎?
沈亭文一手支著下巴,又喊了一聲花澗。
花澗示意他說。
沈亭文沒立刻應聲,就這樣凝視著他,視線一寸寸撫摸過輪廓,說:“我們出去說吧。”
花澗抬頭,稍有猶豫,在沈亭文的目光中,最終默許了要求。
沈亭文勾唇。
他確信,花澗確實對他有出乎意料的縱容——完全可以解釋為縱容,而不是對于朋友的寬容或者所謂房東的容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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