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澗一愣。
說來奇怪,在花澗印象里,沈亭文其實是道德感和原則性都中規中矩的人,不管是對別人還是自己,相當平衡。花澗相信他不會刻意去看自己的手機,自然也沒必要向自己公布他的手機——專情和忠誠是完全由自我內心驗證的東西,其他的一切都是畫蛇添足。他知道沈亭文了解他,便有點不理解這一行為的動機,內心一下變得頗有點五味雜陳。
花澗手指無意識地輕掐著,片刻后再抬眸看向沈亭文,將手機拂開了:“沒關系。”
“欸,你……”
“沒什么不能看的。”花澗說,示意沈亭文噤聲,翻過一頁書。沈亭文下意識屏住呼吸,窸窸窣窣挪到花澗身邊,裝模作樣也給后腰墊了只枕頭,偏頭湊過去。
花澗看的是似乎一本歷史相關,排版密密麻麻,連苦中取樂的插圖都透著一種因為年代太久而僅剩下色塊的凄苦,仿佛是從古早的舊書堆里直接穿越來的。沈亭文試圖理解上面的內容,但沒過幾分鐘,整個人直接目光呆滯地飛升了。
他好像被團吧團吧,丟進洗衣機被轉得天昏地暗的舊衣服,魂都給轉飛了:“你能看懂?”
“還行,”花澗屈指,指背在眼鏡下緣抵了下,“能看懂一部分。”
沈亭文:“?”
沈亭文:“一部分是多少?”
“能看懂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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