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太累?!?br>
沈亭文悶悶笑出聲,摸了摸花澗因為怕硌腦袋特意綁到旁邊的低馬尾。
花澗發現,沈亭文的小動作著實不少,有事沒事總喜歡在他身上摸來摸去。以前還好,兩個人只是室友,他會主動保持適當的社交距離。后來花澗嘴松同意在一起,他簡直是見縫插針無孔不入地朝他上手,能抱不肯貼,能親就想要,硬生生鬧得花澗這么一個不喜歡跟人有肢體接觸的選手都有了抗性。
不過沈亭文知道適可而止,在花澗忍無可忍前主動收手:“好了好了,我去把昨天洗的衣服收回來。”
花澗頷首,算是忍了他。
大概是習慣了經濟自由——也有可能是為了給自己攢點跑路的小金庫——即便沈亭文暗示了很多次他可以從自己身上搜刮,花澗還是始終堅持獨立自主的原則,主動在網上接了單,然后隨著單子的進度,時不時陷入一種憂郁而迷茫,甚至沉默到雙目無神的狀態里,整個人不聲不響地屋里飄來飄去,好似一只丟了意識的幽靈。
這種情況出現的次數比在書店時頻繁很多,一旦出現,沈亭文一聲都不敢吭,只能扮演一只比花澗還沉默的幽靈。而這種情況也會隨著單子的結束迅速消失,就好比現在,馬上就可以收尾的花澗連他找事都不會譴責了。
結束的時間比沈亭文所想還要早些,他正好把家務做完,提前拿出來的飲料溫度也剛好。他遞給花澗一杯微涼的椰汁,就勢坐在躺椅扶手上:“結束了?”
“嗯,”花澗懶洋洋回話,淺淺啜飲一口,補充道,“可算結束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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