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片正正好被放在被贈與人幾字的旁邊,簡要概括了贈與合同的所有內容。
“花澗,你聽我表白不是第一次了,表忠心你估計一樣沒信過多少,更何況‘未來本身就代表一種不可信’,沒有人能篤定感情變故的發生與否,所以你不信我也是應該。但我向你保證,此時此刻的我足夠愛你。所以,我希望在我能夠給出你保證的時候,給夠自己該給的東西。”
“無論未來發生什么,我希望你再想起梧城,甚至是再想起我的時候,對我的印象不要是那個對你見色起意的登徒子……至少,記得我也是認真喜歡過你,想過給你一個未來的。”
未來……
花澗怔然,茫然地抬起頭,卻見沈亭文錯開了他的目光。
沈亭文嗓子里發苦,他想動動手指,發現手指也冰涼僵硬。花澗或許說了什么,或許還沒開口。他沒聽見,耳邊一陣陣地嗡鳴。一個聲音問:要是他真的離開你呢?
另一個聲音說:那也在預想之內,不是嗎?
花澗半晌沒出聲。
他閉上眼,緩緩吸氣,感知著氣體漸漸填滿胸腔,好像借此能夠讓他的心臟平靜下來。可他又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并不劇烈,比起沈亭文曾經湊近他時甚至稱得上平靜。昏黃的燈光下,一切都變成了靜止的,窗外的風聲,垂落在地的窗簾,安靜睡在衣柜邊的貓,包括他自己在內。他好像在沈亭文話音落下的剎那被抽離了,另一個自己居高臨下站在旁側,居心叵測地笑。
只是笑,了如指掌一樣。
你不會答應他,你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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