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澗?”沈亭文說,“他不在。”
“欸?”她很輕地疑問了一聲,“什么時候回來?我還想找他畫幾張書簽來的。”
我不知道,沈亭文在心里回道,臉上還是掛著笑:“他沒說。”
“吵架了?”齊林湘敏銳道。
沈亭文:“?”
他愣是沒想明白齊林湘到底怎么看出來的。
“我學過一點微表情,”齊林湘抬手,從眉頭劃到眉梢,說,“我提起他的時候,你雖然在笑,但是眉尾不舒展。和他之前一模一樣。”
“他”在這里顯然只有一個代指,沈亭文一愣:“之前?什么時候?”
齊林湘稍稍回憶,干脆把記不清的鍋甩給了記性不好:“記不太清了,夏天吧,那天你也不在。”
齊林湘記不清,但她一說沈亭文就能回憶起來。他不在茶室的時間屈指可數,再加上夏天這個限定,幾乎可以直接定位到老太太住院那段時間。
……或者說,可以定位到他剛剛向花澗表白的時候。
自己現在因為二人冷戰而困擾,花澗又是因為什么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