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亭文沒有問去哪,就像花澗沒有再問他為什么一定要來。
兩人一路沉默,這次碰上的司機也不是健談的人,將近一小時的路程,三個人一聲不聞。沈亭文有時透過后視鏡去看花澗,只能看見他目光空茫,毫無情緒地落在道路前方。再隔一會去看時,他卻又閉上了眼。
直到車輛到達酒店門口,他才開口對司機說了句謝。
有時候酒店查身份證查得不嚴,花澗便沒有帶沈亭文登記,直接上了樓。花澗一個人在外時似乎沒有那些嬌貴挑剔的毛病,只訂了最簡單的標間。沈亭文被他讓進門,在屋內環視一周,目光落回花澗身上。
花澗解了外面的風衣,沈亭文便發現他是真瘦了,原本削瘦的手腕現在更是腕骨明顯,一陣一陣晃得沈亭文心口難受。
花澗在床邊坐下,蒼白的指尖敲了敲身邊的床鋪,先行開口:“坐吧。”
酒店布設簡單,除了床確實沒地方可以坐。沈亭文尚在思考如何開口,就聽花澗平靜問道:“你急著見我,是想問什么?”
沈亭文轉過頭,看見花澗同樣側眼看他。他今天沒有戴眼鏡,那雙淺色的眸子里不見情緒,也不見曾經對他表露過的溫柔,像是筑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。沈亭文讓這樣的目光再次扎到,閉了下眼才說道:“你為什么回臨城。”
花澗轉回了身,不再看沈亭文:“現在呢?”
沈亭文答不出,那短促的嗩吶在背景里響起時太明顯。人都說,嗩吶一響,不是大喜就是大悲。花澗身上沾著寒,冷得沈亭文害怕。他伸出手,蓋住花澗放在床邊的,想借此與他交換兩分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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