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敲門的聲音。”女人說。
“沒人敲門。”花澗溫聲答。
女人顯得過于不自在,原地踟躕幾步,想出門又不敢出的樣子。她反復地搓著手指和褪色的睡衣袖口,好半晌,說:“……那,再敲門的話,你能去看看嗎?”
“我聽見的話。”花澗說。
女人遲疑地回了屋,而這一夜很巧,再沒有敲門聲打擾她的睡眠。花澗熬夜畫完那張圖,收起平板回屋睡覺,直到三個小時后,早起的女人發出一聲驚叫。
花澗聽見女人瘋狂拍門的聲音,在她緊縮的瞳孔和顫抖的身體里明白她想表達的東西。他一手壓住女人肩膀,一手將食指放到自己嘴唇上,溫聲道:“冷靜,深呼吸。”
女人盯著他的手指,奇異地平靜下來,只有手還死死拽著花澗袖口。花澗被她攥得隱隱生痛,越過她的肩膀看見后知后覺跑到客廳的小女孩,說:“去找人幫忙吧。”
女人怔怔點頭,直到最終,才在花澗目光中喃喃道:“……好。”
花澗展開一點笑。
命啊,總歸是帶著巧合的東西。在既定的終局前,死因已經不那么重要。就像他母親的死,給不出真相的東西,不如一直沒有下去。如果一定有人能逃脫道德與法律的譴責,那么這個人是他也無妨。
他的過去也就因此被斬斷得徹徹底底,好似那一日的雪,紛紛揚揚,落下來,就變成了一地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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