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年少時的稚嫩天真爛漫,她比三年前更加成熟有魅力了。
然而三年的時間就像橫亙在他們之間無形透明的墻,把曾經無話不說的兩人活生生地分割開。
他坐在方桌的另一邊,有意無意地去看姜笙,姜笙甚至沒有給他一絲眼色。
她笑著和劉淮清說話,笑著和師母師父說話,唯獨把他當透明人。
那一頓飯他吃得很難受,食不甘味味同嚼蠟,他曾經明明很愛吃師母做的飯,如今提不上任何興趣,接連給自己灌了很多杯酒,太久沒醉過了,他想醉。
他借著醉意想送她回家,可她拒絕自己的好意,一路上他緊緊禁錮著她的手腕,雙手用力,他也瞧見了她手腕上的紅痕,可是他就不想放手,好像一放開笙笙的手腕,她就會逃得遠遠的。
而他也永遠抓不住她。
他崩潰地問姜笙:“看見我就讓你這么難受嗎?就這么恨不得離我遠遠的?”
那是他永遠都不想聽到的答案,笙笙也崩潰地尖叫出聲:“是,不愿再看見你。”
姜笙的話在寒風中就像一把利刃,直戳他的心臟。
他疼得全身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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