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念念眼眶都紅了:“因為什么?”
比起時念念的急切,陸笙倒顯得有些冷靜自若,少年睫毛半垂著,視線停在時念念紅了的眼眶上輕頓,隨后道:“手鏈斷了。”
陸笙抬起手腕,衛衣袖口往上挽起了幾寸,少年腕骨明顯,腕子漂亮修長,只不過冷白色皮膚上一道紅色的勒痕格外顯眼,看著有些觸目驚心。
時念念看著都疼,她擰眉看了好半晌才問他:“因為手鏈被人扯斷了嗎?”
陸笙微蹙著眉“嗯”了聲,他扯了下嘴角,又涼涼幾聲開口:“他說珍珠手鏈是女生才帶的東西。”
他今天去走廊盡頭接水,在走廊被一個熟人攔住,其實陸笙一開始并沒在意那人嘴里的冷嘲熱諷,他恍若未覺,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放在那人身上。
直到下一秒,就在陸笙還未反應過來時,手腕的鏈子突然被人拽住,對方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,伴隨著緊貼著肌膚的刺痛感傳來,紅繩被扯開,珠子一顆一顆落在地上,在水泥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陸笙冷冷抬眸看他半晌,緊繃的側臉線條冷而薄,眸底黑的像是淬了冰,他攥緊指骨,修長手指捏著那人的衣領,一拳揮在他的臉上。
陸家瘋子的名號不虛傳,他下手下的狠戾,眾人又驚又怕,躲在后面大氣也不敢出,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拉開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,直到有人去教室喊了唯一能和陸笙說得上話還在趴著睡覺的江逸辭。
再然后,便是陸笙和對方都被帶到了辦公室,兩人的班主任都打算將事化小,是攔住陸笙的男生家長不依不饒,鬧到了學校里,還揚言說要見陸笙的監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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