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話被卡在喉嚨里,少年的眼睫隨著眼睛幅度的變化而輕輕顫起,他指尖冰冷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那個夜晚發生的一切時念念什么也不知道,她只知道陸誠臥病在床躺了很久,聽家里的女傭偷偷有告訴她,據說是二少爺喝多了酒,和路人因為幾句話打了起來,結果把自己折騰進了醫院。
時念念嘴邊張成了“o”形,為此也驚訝了好半天。
又風平浪靜安安穩穩過了沒幾天日子,時念念便把陸誠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拋到了腦后,因為再過幾天,陸笙的生日便要到了。
京城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,前幾年的這個時候早就下起了初雪,而今年的冬雪也來的格外的晚,太陽懶洋洋掛著,連光都吝嗇,擠在厚重的云層下。
時念念怕冷,陸笙為此在家里鋪滿了厚厚一層毛絨地毯,偶爾一個難得的大晴天,明媚的陽光驅散了寒冬的冷意,小姑娘縮在一樓客廳落地窗前一個毛茸茸的單人沙發里,抱著同樣毛茸茸的樂樂曬太陽,開始思索要給她們笙笙準備什么生日禮物好。
算下來,今年也是陪陸笙度過的第四個生日。
一切的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走向發展,好到叫時念念甚至都忘了她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。
生日前一天,時念念和陸笙像往常無數個傍晚一樣一起吃了晚飯,待到月亮露出個頭,陸笙去送她。
如水月色將小姑娘整個都環抱住,晚風吹散了一地瑩白碎光,給那道漂亮的背影籠罩上一層清淺又朦朧的暗影,變得有些不真實。
她站在岸邊,兩個人只隔了半個沙灘的距離,陸笙卻恍惚覺得他與時念念之間仿佛隔了很遠,遠的他好像要抓不住她。
胸口處突然傳來細細密密的疼,像是被人用手抓住攪動,疼的他在那一瞬間呼吸都變得粗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