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暖氣開得很足,何素額角上的碎發被汗水打濕,貼在他光潔的額頭上。許野用手給他抿了一把汗,然后出去,輕輕帶上門。
前幾天幾乎都是單人的鏡頭,拍攝進度很慢,粟禾被虐的體無完膚,基本每天都是在崩潰中度過,任再有教養的人也受不了,更遑論粟禾這種被從小寵到大的小祖宗。
他直接在微信里對劉寧破口大罵。
“劉寧你tm的和我有仇是嗎?我來不是給你演戲讓你拿獎的,是來撩男人的,我現在整天被你折磨累得要死,怎么有時間去和許野互動!!”
“不管,當初可是你求著我來導演的,在我手里出去的片子,必須精益求精,你自求多福吧?!?br>
何素快氣死了,又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,屏幕給摔的粉碎。
可是手機竟然沒壞,還不合時宜的“叮咚”一聲,劉寧的消息彈出:“或者你可以去找許野拜拜師啊,他雖然演技也一般,但是比你強多了,你多多恭維他,他肯定喜歡你,男人都這樣。/笑臉/”
何素箭步上前把手機當成劉寧的臉狠狠跺了兩腳,還用腳后跟捻了捻,以解心頭之恨。
可是話粗理不粗,他還是不爭氣地采取了劉寧的建議,決定去找許野拜師。
但是他到處都沒有找到許野,白天拍完戲,晚上回到賓館坐在沙發上聽對門的動靜,一等就是四五個小時。等到凌晨一兩點,他實在是眼皮打架,一不小心就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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