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他早就被釘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了。
許野走到陽臺,點燃了一根煙。
窗外是已經慢慢蘇醒的城市,冰冷而繁忙。他住在高層公寓,樓下的人都縮小成了一點點。
許野就這么呆滯地望著,不知望了多長時間,他竟忽然有一種跳下去的沖動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門鈴響了。
許野愣了愣,拖著沉重的步伐,呆呆地走到了門前,機械地轉動把手。
打開門后,一時間沒認出對面是誰。
等粟禾的手在許野眼前晃了晃,他才靈魂附體一般,死氣沉沉地驚訝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粟禾從上到下看著他,下一刻一把把他推進了門,生氣嚷道:“這種時候,不知道門外是誰你就敢開門?!”
許野被推地踉蹌,一句沒有反駁,而是低下了頭,像一條受傷的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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