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傳來頗有磁性的男音:“別著急,我等你表現。”
周佳兒聽著對面漫不經心的聲音,心中頗不是滋味:“是你主動找我做的這件事,怎么現在倒成了皇帝不急太監急,再說,手里就那么點兒料,我還能做什么?”
“他們手里拿不出東西,才會這么轉移視線,你扮演好受害者就行,看看我們西米太子倒是敢不敢直接出柜。”
……
粟禾一邊用小號和網友對噴,都沒注意到已經被許野領進了家門。
等許野已經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之后,他鼻尖聞見久違的沐浴露香氣,才驚覺自己在哪兒,他抬頭,恰好看見了許野光裸的上半身……背影。
蜜色的肌膚上還有水珠緩緩劃過,背肌腰窩處處分明,粟禾忽然鼻頭一熱,他伸手摸,嫣紅的血跡沾在他蔥白的指肚上。
他竟然流鼻血了!
肯定是因為網絡輿論的事情著急上火,不可能是因為許野。雖然心中給自己挽尊,粟禾確實趕忙低頭,抽了好幾張紙巾,捂住了鼻子。
許野換好了衣服在臥室出來,看見他手忙腳亂地擦著鼻子,用過的紙巾有紅色的血跡。
本來有些忐忑的心情被拋之腦后,他大步走過去,捧起粟禾的臉看來看去。
粟禾一只手還捂著鼻子,見許野張嘴想說話,惱地用另一只手把他的嘴捂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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