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陳如意實在沒想到,“他去杭州干什么?”
“說是找什么寺廟……”
陳如意:“他找寺廟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,總不能是出家吧哈哈……”
“啪”一聲,陳如意的手機掉在了地上,小成的聲音愈發遙遠。
就說直男碰不得!
雖然現在有種說法是性向是流動的,但是這個流動也分涓涓細流和驚濤駭浪,許野對粟禾忽冷忽熱的表現豈不正是他內心的外化!
最終逼瘋了粟禾,也逼瘋了他自己。
最后一個深受情傷,一個出家為僧……
陳如意陷入自己的臆想無法自拔,簡直越想越怕,雙手蜷縮起來放在了嘴邊。
要是許野真的生無可戀,當了和尚,那他們這些一開始起哄的人豈不都是罪魁禍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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