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粟禾應下了,陳如意便沒有再聯系別人,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夜,他沒熬住睡了過去,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。
警官又來調節了一通,他和另一個當事人都降了火氣,談好了賠償,達成和解,不用等人來保釋,他自己就可以走了。
他心里又氣粟禾,又擔心他,剛出警局就給他打電話,結果聽見旁邊有熟悉的鈴聲想起來,轉頭一看,不是粟禾又是誰?
剛想質問他一晚上都去哪兒了,結果看見旁邊熟人,便問不出口了。
粟禾臉色紅潤,眼冒桃心的模樣,不問也罷!
他仰著頭扭頭就走,粟禾竟先質問起他來了:“陳如意,別想跑!”
“誰跑了!”陳如意登時頓住步子,扭頭看他,“我是看你們實在礙眼!”
粟禾抓住他:“你還礙眼,你這兩天搞了這么一出大烏龍搞我心態,昨天我下山就暈了,一晚上都在醫院,你還礙眼?!”
“啊……什么烏龍?”陳如意稍微冷靜了下。
粟禾無奈:“許野沒有要出家啊,都是你瞎說,折騰了多少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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