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如意嚴肅地敲了敲桌子:“喂!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我這是為了替你出氣才負傷的好嘛?!”
粟禾偏不給他臺階:“怎么,用指甲割人脖子難道是你計劃好的?”
“你……”陳如意氣結,對他徹底無話可說,把矛頭轉向了許野,“我的態度已經傳達到了,粟粟因為你的態度患得患失很長時間了,要是你以后再這樣,我作為好兄弟第一個殺到你家門口去。”
這次會面是許野第二次見他,剛剛把他從情敵的范圍劃拉出來,就被這么威脅,有點苦笑不得,他憋笑點頭:“如果有這樣的事,我的脖子洗好了給你割。”
陳如意瞪了他和粟禾一眼,最后留下一句“狗男男”就離開了。
沒了陳如意,粟禾忽然拘謹起來,他低頭攪著咖啡,忽然間聽許野說:“你‘前男友’好像不喜歡我。”
“什么前男——”粟禾脫口而出,恍然見明白他在揶揄之前在電梯見到的那件事。
他有點不好意思,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看了許野一會兒,終于想到了反擊方式。
氣鼓鼓的表情忽然變嬌,他的手輕輕摸上許野的大腿,用最處處可憐的上目線看著他:“沒事,我喜歡你就夠了。”
粟禾本意只是讓許野害羞,可是后者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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