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林青穿的相當儒雅,聽他這么說,爽朗笑了兩聲,興致勃勃地讓助理去車上取來自己珍藏的酒:“我們叔侄還從來沒有機會一起喝酒,可不能怠慢了?!?br>
桌上其他會看眼色的自然吹捧起宋林青來:“宋總的酒,我們可都得嘗嘗了?!?br>
粟禾在心中冷笑。
等宋林青推過來一杯澄澈的酒液時,已經有些醉的粟苗伸手攔了一下,可是粟禾卻憋著一口氣,將那杯酒一飲而盡。
喝完之后還癟了癟嘴,朝宋林青挑釁地看了一眼,仿佛再說什么破酒。
宋林青也不生氣,一杯一杯的酒推給粟苗,粟禾則都攬了過去,后果就是他被喝吐,只能提前退場。
他在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吐了個昏天黑地,直到外面響起敲門聲:“粟禾,粟禾,快點,現在正是好機會。”
他攤在地上打開了廁所隔間的門,看見一個保安裝扮的大帥哥,高眉深目、翹鼻薄唇,不是陳如意又是誰。
他捏著鼻子幫粟禾沖了廁所,又拿濕巾給粟禾嘴上和身上擦了擦,才攙扶著他站起來,乘著電梯走到了底下停車場,在車庫里找了找,最后停在一輛保姆車前,把粟禾塞了進去。
他嘭一聲關上車門,插著腰氣喘吁吁:“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。”說完就戴上口罩,鬼鬼祟祟地回了候場區,悄默聲地把車鑰匙放進小成被“意外”被潑上酒,只能先脫下來給酒店保管的外套口袋里,這才放下一口氣。
他拍拍自己的心口,這才轉身準備離開,沒想到卻和小成撞了個面對面,他嚇得大喊一聲“啊——”,小成也被他嚇了一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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