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看精致小擺件的寧懷瑾,腦子還是冒出一個想法:
就那個木屋小巧程度,放完這些擺件,連放一張床的位置都應該沒有了吧?
越說越氣的臨清一爪子照寧懷瑾正臉拍去。
他沒伸指甲,拍到寧懷瑾臉上的,只有肉墊。
自然也就并不會痛。
軟綿綿肉墊拍臉上,對皮糙肉厚的審判庭主席而言,撓癢癢都不算。
都是你的錯!扇寧懷瑾一爪子還不解氣的臨清委屈控訴,都是你把我家給砸沒了!
寧懷瑾除了認下,還能做什么?
積極認錯道歉并未得到寬恕。
不想看見他的臨清尾巴一甩,靈巧在男人肩膀上換個方向,改為背對寧懷瑾,接著繼續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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