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貓伸出爪子招招,把房間外的人叫進來。
寧懷瑾走到床邊蹲下,保持和臨清視線平行距離,才開口問:
還有事?
先于說話前,放松的白團子尾巴移動過來,勾在寧懷瑾指尖、
臨清:!!!
不聽話的尾巴!每次都讓他這么丟臉!
猛地一瞬抽回尾巴,白團子試圖用鎮定詢問,來掩蓋尾巴卷人手的事:
寧懷瑾,有地方住沒?
實際聲音中滿是慌張。
即便沒看見剛才勾住手的尾巴,單聽聲音,也猜得出臨清是在為什么事感到不好意思。
不動聲色在心中感嘆一句貓的可愛,寧懷瑾并未表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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