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懷瑾目送臨清背影離開,沒動。
在聽大哥的話,穿裙子上床休息,和污泥大哥,離開房間兩個選擇中,寧懷瑾挑選出一個兩全其美折中法子。
他睡地板。
當年剛從家族脫離那段時間,為了躲避來自父族母族兩邊的追殺,寧懷瑾垃圾堆下水道,各種臟污能藏人的地方睡了將近一年。
那些地方都能毫無負擔睡下。
臨清這鋪著近五厘米厚,柔軟地毯的房間,對寧懷瑾而言,跟床幾乎沒有差別。
找熊孩子的臨清并不知道新收的小弟想到個兩全其美好方法。
他卷著尾巴打開門,連家門都沒踏出,就看見門口那一塊原本青綠的草皮,被扒拉的稀稀拉拉,沒剩幾根,露出褐色泥土。
木屋周圍一公里,除去臨安這只雪豹,再找不到一只陸地上的動物。
草皮是誰掀開的,答案再明顯不過。
臨清心里本來就郁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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