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懷瑾做不到繼續無動于衷,等著眼睛被踩瞎。
他反手摸到臨清后頸皮,溫柔提起,站起身,直接把手里白團子放到床上。
從后頸皮被人抓出那一刻開始,暈乎乎的臨清就完全清醒過來。
只是他真的困到累,一點都不想動。
也就由著寧懷瑾用萬千不正確的姿勢,把自已送到床上。
咬著被子滾了圈,眼皮打架的臨清努力撐開眼睛,確認寧懷瑾睡在地上后,閉眼詢問:
你怎么睡地上?
他不是說了,讓這個小弟睡床上嗎?
寧懷瑾勾起唇角,沒笑出聲:
不習慣穿裙子。
況且你這房間的地板,換做二十年前,是我想都不敢想,用來休息的地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