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會嚇人,不會哄人。
代換成貓,也沒差到哪里去。
基于這個事實,寧懷瑾才不得不收回蠢蠢欲動的罪惡雙手。
看著被臨清當做眼罩抱住的大尾巴,寧懷瑾沒控制最后一次手賤。
用剛收回來,還帶有毛絨觸感殘留的手,撥弄了一下蓬松的大尾巴。
熟睡的臨清嘴邊長長的胡子小幅度動了好幾下。
寧懷瑾緊張到手心出汗,生怕是自已手賤,把貓給吵醒。
好在臨清只是胡子動動。
整只貓還是睡得很死。
寧懷瑾長舒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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