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清沉默。
幾秒后,他不太好意思撤掉身上偽裝,露出后腿上同樣黑了的一塊毛毛。
你先別管它。臨清蹦到寧懷瑾面前,側身,先給我洗。
寧懷瑾疑惑投來視線。
看見臨清后腿往上位置奇怪又集中的規則臟掉的一塊毛,疑惑更多。
這種痕跡,無論如何,都不可能是無意蹭的。
剛冒出來沒幾秒,臨清呲牙:
臨安那死孩子,我說了好多遍,讓它臟的時候不準來碰我。
它偏偏來碰。
真的是,能把我氣死。
從來沒安慰過人,更不可能安慰貓的寧懷瑾默然一瞬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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