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么保持著貓坐在人大腿上哭泣,人緊張到兩只手像是才安在身體上,怪異放在空中的姿維持好幾分鐘。
直到急促粗重喘息聲清晰明顯傳遞至耳中。
臨清立刻不哭了。
跑完十圈,一直喘氣喘個不停的臨安,坐在正對寧懷瑾,不到三十厘米的草坪上。
雪豹霧藍色大眼中滿是疑惑:嗷嗚嗷!
哥你怎么哭了!
臨清兩爪子糊臉上,干脆利落倒在寧懷瑾腿上,裝著困倦模樣:
咪嗚。
你哪只耳朵出問題聽見我哭了?
傻孩子臨安:嗷嗷!
兩只耳朵都聽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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